果然,宇文砚道:“噢,这么大年纪继续在纪委条线会不会比较辛苦?转到正协过渡一下享几年清福怎么样?”
宣因琪如遭雷殛!
顿时脸色都垮了下来,几乎以哀求的语气说:“宇文书记……宇文书记,论精力我还顶得住,也舍不得荒弃在省纪委几十年摸爬滚打积累的经验,愿意继续坚守岗位帮年轻同志扶上马送一程,为纪委条线工作作出应有的微薄的贡献!我会一无既往任劳任怨,忠实执行领导指示精神……”
说到点子上了!
宇文砚就要听这句,当下脸色稍霁,指指审讯记录道:“再想想办法。”
不用说,就是让宣因琪更改甚至伪造审讯记录!
但宣因琪仕途要紧也顾不得风险了,忙不迭道:“好的,好的,我来想办法。”
宇文砚似自言自语道:“今天要把人控制起来,争取主动权。”
“我懂了,宇文书记!”
宣因琪咬紧牙关道,事到如今自己已无退路,纵使冒险也只能硬着头皮上——有上次甸西调查的教训,他知道白钰经济方面绝无问题,但生活作风很难说,也很难说得清。
宣因琪也想好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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