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砚的心本来已沉到谷底,听到这个消息更跌到矿洞最深处去了。

        见有见的理由,不见有不见的学问。

        不见因为本职工作没做好,事后弥补再完美也不行;见因为此事根本与江珞斌无关,但他反应神速且始终牢牢主导进程,令得京都领导非常赏识。

        这一天,是宇文砚人生最黑暗的腊月二十九。

        当晚,京都高层举行新春联谊会和茶话会,按惯例所有老领导但凡还能行动的都会出席露个脸儿,当然桑老、爱妮娅向来拒绝参加,也不介意动辄被外界谣传病故。

        在临时等待的休息厅,范晓灵罕有地提前到场便主动坐到明月身边,微笑道:

        “气色不错啊,保养得很好。”

        明月抿抿嘴意识到她有要紧事,遂笑道:“晓灵首长才擅长保养呢,我就是隔三岔五乱涂乱抹,反正皮厚肉糙倒也没过敏什么的。”

        本来明月另一侧还坐了位局委员,见她俩谈论起保养化妆便知趣地让到别处去了。

        “上电白钰反败为胜,黄鹰没机会翻身了吧?”范晓灵低声道。

        明月两眼不为觉察地扫了扫休息厅,神情仍象谈论化妆品般轻松,道:“打算今晚故意放点风,让他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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