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纪委反应很快,**余国立,王晓春被调离专案组;经侦那边夏鹤停职检查,奶奶的!”

        “这么说内线全被掐断了,真狠!”邱天华脸色难看地说。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余国立那张纸条递进去了,想必黄鹰也看到了,所以夜里传来的消息说他开始交待问题,即就事论事承认操纵股价但死死咬住帮上电正府解套的事实,的确存在这样的交易。”

        “上电白钰那小子肯认账么?”

        邱天华脸绷得紧紧的,杯子在手里几乎被捏碎,“撇开宿仇不谈,地方正府怂恿投资团队在股市搞违规操作,这顶帽子扣下来也很重,为自身前途着想他也不可能承认。”

        “是哎!”

        邱海波长长叹息,道,“骆老的意思是双管齐下,一方面让宇文砚承诺不追究此事,相反还会在公开场合表示支持。宇文砚那条线工作骆老已有动作,我们要负责另一方面,即透过钟组部放风提拔白钰当市委书记,当然要等黄鹰平安落地。”

        “噢,骆老想让我出面找丁大庆”邱天华恍然醒悟。

        丁大庆是地方系当中势力最强的中原系代表人物,跟保守系并非一个路数,只能说在某些方面曾经有过合作。事实上在保守主义盛行的中原地区,丁大庆执正理念倒倾向于开明的沿海系。

        因此骆老出面找丁大庆反而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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