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诱惑。象她这样年轻貌美、性格开朗的女干部,又是离异身份,早在关苓就有老板、老总以及市里个别领导盯上了,之后到树城、甸西,追求者级别越来越高,财富越来越多,开价越来越高,可以说只要松松口,想要什么应有尽有顺便还能解决生理需求。在这方面其实根本不存在谁玩谁,而是相互满足。

        但是哪敢啊!

        尹冬梅的家族背景和身份决定了处事必须谨慎到极致,否则将成为灾难。可以这样说,家族宁可她经济方面翻船、突发事件应对失误,也不容忍她作风出问题,那关系到家族的脸面。

        即便白钰,当初在关苓期间她也在审视、犹豫、徘徊中挣扎了两年之久才下定决心。明知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将成为日后累赘,反过来想也不能真正解决她身体内部的欲求,还是义无反顾地投进去了。因为,她觉得找不到比白钰更适合的,不仅给予自己肉体的欢娱和满足——特殊而独特的构造,更重要还有精神上的契合,在涉及三观等种种都有无须言说的共同点,不能不说与两人都出身传统家族有关,真正堪称门当户对。

        后果就是女人的爱情总是飞蛾扑火,一旦用身体、用整个心灵去爱,就注定被拴在无法摆脱的绳索上。

        今晚白钰别出心裁地给她戴了情趣眼罩,还有一段小小的绳子似乎受卢大军法律为准绳启发,新动作使她更加兴奋,更加激情勃发,泛滥如潮,没等白钰全面发动已经早早进入状态,攀越顶峰的频率和高度达到新境界!

        “我死了,我真的死了……”

        激情过后她高耸的胸起伏好久才平息下来,目光依然迷离,从脸颊到腹部及以下都微微潮红。

        “有位名人说过,高.潮时的女人最美丽。”白钰懒洋洋道。

        “哪位?竟敢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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