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晨杰眼中精光毕露,目光灼灼道,“予室翘翘,风雨飘摇,勋城内患外忧更起迭乘,然果能顺应时变力图自新,则起死回生之机未必不在今日!”
好家伙,文采硬是要得!白钰心里暗暗喝了声彩。须知短短一句话竟然用了两处典故,一是出自《诗经》,一是出自1919年《晨报》,知识量之大之广可见一斑。
再看常委们,只有张恒和吕东墨露出会意的神情,尤晓薇、童丞似有几分明白,其他常委皆如坠雾中听不明白市委书计说什么。
但接下来的话都听懂了……
“刚刚同志们反映了很多困难、矛盾、痛点,绝大多数属于历史遗留并沉积下来的,不解决不行,但怎么解决?”
俞晨杰道,“不可能说勋城换了市委书计和市长,一夜之间所有问题迎刃而解,那说明之前都没好好干活,不是吗?”
听得不是滋味,张恒道:“据我了解以上这些问题都提交常委会讨论过,有案可查。”
陈理华也道:“勋城摊子太大造成问题太多,不夸张说,有些区规模体量比内地某些地级市还大。”
这就有些含沙射影了,但也是事实,以GDP衡量俞晨杰之前主正的晋北市根本不能跟江村区相比。
不怕得罪人吗?陈理华巴不得彻底翻脸以便早点滚蛋,内心真的不想继续干了,而且还要看两个乳臭未干的年轻领导脸色。
两大本土重量级常委发声也罢了,偏偏吕东墨悠悠补了一句:“别着急,在勋城工作要耐得下性子,稳扎稳打才行,急于求成要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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