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记,不能再等了!”他焦急地说,“屠友军躲在办公室卫生间焚烧证据后携了两包东西逃往码头,恐怕想坐快艇从公海逃亡!”

        白钰冷静地说:“必须等!如果省领导不同意抓屠家父子,单抓屠友军毫无意义相反容易打草惊蛇,逼迫屠家父子采取更极端措施;唯有省领导同意一锅端,屠友军才是最有力的证人。”

        常兴邦急得满头大汗:“可要让屠友军跑了,证据链就缺掉最重要一环,我们没法指控屠家父子,白书记!”

        “那也没办法,现实就这么残酷。”白钰淡淡道。

        “实在不行……我下令先把他们仨都抓了,等省领导指示做相应处理?”常兴邦道。

        白钰脸一沉道:“绝对不行!兴邦,什么叫做程序正义?就是办案不仅要体现正义,而且要以令人信服的方式实现!千万不能抱着‘我认为’而理念做自以为正确的事,那就是滥用职权!”

        柏艳霞也道:“赞成白书记的观点,尽管屠家父子是湎泷众所周知的坏人,但要将他俩绳之以法必须履行好程序,不留瑕疵。屠宗实是退休副省级干部,屠郑雄目前还是管委会副省职领导,拘捕必须经省领导同意。”

        常兴邦叹道:“如果庄书记参加的会议傍晚才散,屠友军大概已在公海抽烟了。”

        白钰摇摇头:“继续监视。”

        想想不甘心,常兴邦悄悄给姚志华和市局亲信发短信,要求加派人手在码头布控,同时暗中调集快艇躲在港口隐蔽位置,必要时可包抄拦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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