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建尹眼睛半睁半闭:“跟姑妈是吧?闹翻了很正常,都家大院没几个跟她真好。”

        周沐道:“不是啊伯伯,现在上升到人身攻击了……今年以来我按年初制定规划做了些工作,也从大局出发牺牲了几个传统世家局部利益,尤其近期为彻底解决互联网平台亏空隐患——可能伯伯还不知道实际亏空两百多亿,申委已向京都主要领导做了汇报……”

        “我知道,”都建尹淡淡道,“他们纯粹要钱不要命。”

        “白钰为首的领导小组勒令他们以大股东名义一共出了九千万,唉,”周沐道,“大姑妈现在紧紧揪着我不放,甚至怀疑……怀疑我跟白钰有一腿!她可是自家姑妈呀,朝夕相处还不知道我的为人?她可以批评我别的不是,但不能在我的人品和作风方面做文章,伯伯。”

        “唔……”

        都建尹沉思有顷,道,“让她掏钱是触到痛处了,难免要跳脚的,让她跳一阵子呗,她的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伯伯,问题不在这里,而是她说的一番话……”

        周沐将所谓坊间传闻复述了一遍,继而道,“伯伯觉得大姑妈随便说说吗?很明显指使人秘密监视我!”

        秘密监视副申级领导干部,在官场属于非常犯忌、性质严重的正治案件!

        都建尹微微一惊,赶紧睁开眼道:“不要乱怀疑,这个要讲证据!大姑妈虽然有时有点乱弹琴,起码规矩还是懂的。这事儿点到为止,你那头别再提了,等时机成熟我跟她讲。”

        “请伯伯主持公道,”周沐坐得端端正正,“当勋城诗长一年来我严格遵循伯伯指点做事,谈不上成绩,起码勋城人民看到城市实实在在的变化,包括建设当中的玉江风光带等等,两百多亿窟窿也在设法一步步消化,我自觉言得正行得正,没辜负伯伯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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