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白钰大为震惊,滞了滞叫道,“严首长!”
“叫伯伯,”严华杰道,“总不能让我叫你白市长吧?”
“严伯伯好。”白钰立即改口叫道。
严华杰紧紧盯着他,瞅了会儿道:“方爷爷去世了是吧?方华仅通知你们兄弟仨奔丧,还有赵女士和楚楚,极简的葬礼。”
白钰吃吃道:“原来原来严伯伯尽在掌握不错,方家想低调处理,不愿惊动太多,何况爷爷生前就不喜欢张扬。”
“理解,所以老黄海们只有装作不知道,事后悄悄过去祭拜吧,”严华杰喟叹道,“方哥的家事我们怎会不知道?正如你们兄弟仨的成长”
白钰的心颤了下,定睛看着对方。
严华杰续道:“关于这一点白将军颇有怨言,我们自责的确做得不太到位,尤其最初空降苠原那段时间,庄彬、程庚明都非善意,你的处境相当艰难。”
“还好挺过来了。”白钰淡淡道。
“我很赞赏你的心态,”严华杰道,“回顾方哥惊心动魄的官场生涯,每次暴风骤雨都来得猝然不及,很多次危机与杀机险象环生,方哥也都挺了过来。其实不叫‘挺’,就是磨难与历练,若没有这样的过程你就不是成熟的白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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