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多少钱?”
“答应接活先给10万,做完活儿再给70万。”
“万一剩下70万不给咋办?”
耿栋道:“越泽,你同意舅舅干这票?”
晏越泽反问道:“舅舅怎么想?”
矿洞里气氛诡谲而沉闷,透着令人不安的寂静。
耿栋道:“两条路,一是干,我拿80万让你舅妈表哥过上好日子,顺便帮你出口气,石塔山都知道姓白的因为我的事把你一脚踢开,无情无义,坑坑他没啥说的;二是不干,也行,你找姓白的举报我,这样你立下大功而我被关进去判重刑,放‘水钱’的被连锅端债务都能免掉,结果差不多。越泽掂量掂量,哪条路更好?”
长时间沉默。
“舅舅干了这票,后面怎么办?”晏越泽问道。
耿栋惨笑道:“还能怎么办,逃到对面打黑工呗,捱一天是一天。越泽没必要害怕,即使查出来我干的,只要证明你没参与就行,已从市长身边踢回来了能差到哪去?舅妈表哥他们,还请越泽看在我的份上多多照顾,我最放心不下的是他们。”
都已走到这一步了还能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