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站在庭院,时朝听见变了脸sE,“你都知道了?是因为我说漏了嘴?”
傅淮宴还没回答,腹上就是一拳。
“你别以为知道这些就能继续欺负她,我只后悔当时没看出她的心思,好让她离你远远的,你们叔侄一丘之貉。”
傅淮宴闷哼出声,“我是来补偿卿卿,我也自知我对不起她。”
时朝脸sE缓和了些,随即想到什么,“补偿?我妹妹还轮不到你可怜。”
“不是可怜,也并不是只因为愧疚。”傅淮宴也希望几个人的误会能就此结束,日后时卿月份大了,再搬家难免不安全,他也知孕期孕妇的心理敏感,他不在身边总是不安。
“最主要的是因为我喜欢她,想让我们的婚姻继续下去,想照顾她,让她卸下负担。”
时照也算是了解他,还没见过傅淮宴如此推心置腹,“信你最后一次,但我不会帮你,自己想办法。”
“自然。”
傅淮宴出了庄园的大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