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漾推门进来看见她在,把YeT挂好,又拿出一盒药膏,“这个是防冻伤的,他手一直在外面b较严重。”

        时卿看他扎好针,“我涂吧,他的事情也不好麻烦你们。”

        毕竟如果傅淮宴回去后有什么问题,他们这几个人中,只有她是最好解释的,不涉及家族争斗。

        “你涂完就回去休息吧,拔针的时候我会过来,你现在前三个月身T还要注意些。”

        时卿跟他道谢。

        池漾走得时候带了门,时朝站在门口生怕傅淮宴是装的,和池漾问了几句,“你回去吧,我守会儿。”

        时卿挖了点冰冰凉凉的药膏在傅淮宴关节处涂抹着,男人本来骨节分明的手因为冻得有些久,还泛着红,青筋暴起,暖和过的手掌很烫,像是冻伤般。

        她缓慢得涂抹,按摩,房间里一点声音都没有,时卿手指搭在他掌心,眼眶发酸。

        她哥说得对,傅淮宴太聪明太危险,又太冷情。

        她换了手机早已经没有傅家人的电话号码,还是从傅淮宴身上找出手机,翻了半天,给傅悦打了过去。

        “哥?”

        “是我,时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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