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也没想到时朝会直接撕破脸,更没想到傅淮宴会因此直接放弃傅氏,全然投入到找人,“到底你两人之间是出了什么事情,至于闹到这步田地。”

        傅淮宴头垂着,西装上的褶皱明显,他也从心底问了自己这个问题。

        答案是,太多了。

        他或许不该在时卿第一次问平安符的时候拒绝她,或许应该把他自己对时家的态度在一开始就告诉她,不该在她说不想的时候强迫,不该有那样恶心的想法。

        ...

        “我的问题。”他叹了口气,周身诠释着颓废两个字。

        对面站着的傅老爷子和傅辞哪里见过他这副样子,谁不是只道傅家老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sE。

        傅老爷子对他也束手无措,看他这样势是不把人找回来绝不罢休,只能妥协,“你的问题你就去弥补人家,有什么棘手的找你大哥二哥,有时候动作起来方便些。”

        傅淮宴送走人后自己上了楼,里面样子什么都没变,时卿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走,他拉开衣柜,里面还是她被软禁那段时间叠好的样子,包括她常日最喜欢的衣服。

        再华丽的首饰,也不过是放在冰冷的玻璃柜里面,包括那颗最为扎眼的粉红之星,他送给她的订婚戒指。

        他宁愿告诉自己,时卿是忙着离开没时间带走,也不是因为决意要断得gg净净而什么都不愿意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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