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区别。”时卿思考了一会,想着最近衣食住行处处被管制,认真回答道,她前几天就听傅悦说京城开了个新酒吧,她还从来没玩过,早就心痒得不行。

        奈何最近傅淮宴天天在家。

        两人进了酒吧径直上了楼,趴在包间的栏杆处听着下面一个小男生唱歌,时卿脱了外面那件厚厚的大衣。

        里面是香槟的细闪吊带,背后整个镂空只系成一个蝴蝶结。

        “我哥没看见这件衣服吧?”傅悦欣赏着自己给时卿挑的衣服。

        “趁他在书房的时候,我悄悄叫人拿进来的。”

        傅悦放下心,不然她会被傅淮宴停了所有的信用卡,拉着时卿下楼,“上面有什么好玩的,下楼看看唱歌的长什么样子。”

        时卿也好奇。

        唱歌的是个有些混不吝的男生,像个大学生,寸头穿着飞行夹克,声音也很有特sE,傅悦手一挥就叫酒吧的经理过来。

        “我包场,换首歌。”

        能在京城这片地方开酒吧的人自然不简单,经理赔着笑过去和男生说,时卿看见男生遥遥望过来的视线,也看清了他的正脸,确实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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