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时卿才十四岁,丁宛记得两人见过几次。

        后来时卿偶尔也会说自己要嫁给哥哥那个好朋友,全家人只当她小孩玩笑话,再后来,时傅两家的联姻被提上日程。

        时卿已经很久没有提到过这个名字了。

        “那你也不应该。”丁宛痛心疾首,一向乖巧听话的人一出门就做出这样的大事,但想到更重要的事,她低声问道,“小卿,他做措施没有?”

        时卿顿住,没做措施,但也没sHEj1N去,她不知道这算什么,摇了摇头。

        丁宛更急迫,不说他时家的人无需用这些肮脏的手段自降身价,最重要的是时卿的身T现在绝对不能出闪失,连忙叫司机开快点。

        “傅淮宴怎么说。”她追问道,傅辞是绝对要断掉,本来她也担心傅辞如若以后不堪大任,怕是护不住时卿。

        “他说后面会和我商量。”时卿也心下忐忑。

        丁宛只觉头疼,看时卿吞吞吐吐的样子,她也能明白些,“回去把药喝了,后面妈妈来处理。”

        时卿张了张嘴,还是没说话,但这次,她想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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