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浮突然想起笼子里的惨状,心脏一震,身子不由自主地往角落里缩去。他在害怕。
凌绝收回视线,令人将门帘掀开,张知浮看见了一只嚼着干草的母羊。
“你不是找娘吗。”凌绝指尖蹭了蹭眼尾,故意臊着某人,“俗话说有奶就是娘,怎么,你娘来了,还不快过去表表你的孝心。”
“……”张知浮想到刚刚在外人面前喝奶,只觉羞煞死人,惨白的脸上浮出绯色,有种掘地三尺埋进去的冲动。
神情恍惚间,魔头屏退左右,抬脚上了榻。
可怜张少侠刚清醒过来,身虚弱的很,就要受如此蹂躏,一个高大身影覆上身子,被一道灼热的视线盯了半响,接着唇上一凉……
魔头在吃他的嘴。
将他双唇含住,吮了一吮,接着伸出舌头,把两瓣唇舔得湿漉漉,在顺着唇缝隙挤了进去,那放浪的舌尖扫着他的齿关,还想进到最里面去。果然是冷血无情的魔头,连唇齿都是冰凉的。
张知浮紧闭着眼,浑身僵硬的如同一块铁板,憋了半天没忍住道:“……阁下请自重。”
凌绝充耳不闻,摸着他略显单薄的腰身,趁着他张嘴说话的功夫就伸进去勾他的舌头,缠得他口水都来不及吞咽。两人倒在榻上亲得啧啧响,正沉醉的时候,凌绝眉头忽皱,抬起身来,碰了碰唇角,确是被张知浮给咬出一个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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