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浮厚着脸皮跟武阳掌门讨要了歇身的地方,一间最角落里的土房,瘸腿的桌子上燃着一盏油灯,土炕上的棉被不知多久没洗过了,乱糟糟的团作一起。
坐在床沿,张知浮把怀里揣着两日未舍得吃的馒头掏出来充饥,那石头似的馒头嚼两下就噎在了喉咙,用力一咽就卡在了胸口,对着胸口又锤又打的好不容易吞进了肚子里,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熄灯睡去。
深夜,狂风呼啸,卷起的黄沙仿佛是割人的刀子。远远听到马蹄声四起,尘嚣飞扬,一队人马停在了客栈外。
管事的逆风上前,拱手道:“几位大人,小店满了,还是去别的地方吧。”
为首者拽下蒙面的黑布,露出一张男人的脸来,此人肌肤苍白,眉如刀削,周身散发的寒气让人三伏天也能打哆嗦。
狂风吹得衣摆猎猎作响,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我不是住店的,是来找人的。”
说完,男人一个侧身下马,径直朝客栈内走了进去,步伐很急。男人走后,跟在身后的随从也下马整顿了起来。
管事趁喂马的时候打量了一下这伙人,这些人头上编着细辫,袖口绣着银线,是南蛮人的装扮,大漠路不好走,还带着两个笼子,仔细一看,那笼子里竟是两个被砍手砍脚的活人!
听闻魔头凌绝就是南蛮人,素有爱砍人手脚的习惯,在这个档子出现在前往独孤城途中的异族人,不是魔头凌绝还有谁?
管事惊出一身冷汗,连家当也顾不上,快马加鞭前往孤独城报信。
张知浮吃了个噎死人的馒头,本就口渴难耐,睡得极浅,忽感脸上有东西在爬来爬去,猛然睁开眼,只见一只通体雪白的蝎子爬在脸上,尾刺高高翘起,正对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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