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云州声音变得很冷，“他现在跟你们有生意往来吗？”
“……有是有，”江晓辉在那边犹豫了几秒，还是没有隐瞒，“并不多。”
“那跟他一起的，有没有一个叫牛斌的人？”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他那边的事其实也不是我这里管的。”
夏家人的家事，江晓辉并不想招惹，跟他打马虎眼，奈何夏云州不跟他拉扯，直接道：“如果有那个人，建议你们最好别跟他合作，那人以前因为性骚扰跟人打过官司，后来应该是私下交流有过道歉塞钱，所以事情不了了之，但那人是个惯犯，留这么一个人渣合作，也是一个大雷吧？”
电话里沉默了很久。
“这件事，你手里有证据吗？”
“我找到了过去的庭审资料，可以发您一份。”夏云州说。
“好吧，”江晓辉沉默几秒，又问，“为什么要……？”
“因为我有认识的人遭到过他的侵害，”夏云州沉声道，“这个理由够充分吗？”
江晓辉说了一个“我知道了”，嘱咐他好好学习，随后挂断了电话。
这件事很快就被夏文道所知晓，那个男人难得辞了工作，早早回家，专门跟夏云州谈话，对此，夏云州没有意外，他已经想好跟他爹的说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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