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连生想到刚刚夏云州说的话。

        如果这段感情不可能有结果,趁现在还能收得回来,应该早点戒断,或许,他可以借鉴黎春枝那姑娘的做法,及时止损,首先要做的就是……与对方拉开距离,不再单独相处。

        只是自己跟这人住在一幢房子里,哪儿能那么容易避开呢?

        自那天起,游连生放学后再没有去找过夏云州。

        有道是,当失恋的时候,最好的办法是用其他的事情转移注意力,在游连生这里,他选择了绘画作为感情的慰藉,因此这两个星期,游连生在画室里表现得十分积极,积极得温老师都让他留点力气去集训。

        “老师您甭管他,”唐若愚笑着调侃,“他这是化悲愤为力量。”

        游连生瞪了他一眼,交了作业,离开教室,两人走在路上,快到夏至了,这几天气温高得吓人,只是走到公交站这点距离,游连生都出了一身薄汗。

        “之前你被我拒绝,会难过吗?”游连生忽然问。

        “嗯?”唐若愚眨眨眼,没想到他在考虑这个,“还好啦,我只是对你有好感,所以问一问,还没有投入感情,你拒绝得很彻底我也就死心了。”

        见游连生失魂落魄的,唐若愚伸了个懒腰,淡淡道:“如果动了真情,很难继续做朋友吧。”

        “是啊,”游连生笑了笑,“那就好,对了,那个学弟,今天给你送花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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