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十一月后,冷空气降临的涡旋在城市上空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冰雹雨,现在出门,不上大衣棉袄和围巾,都会觉得皮上割得疼。

        可言老板这会喝酒体热,开着窗户呼呼地放着冷风,缩在一旁的裴邵俊冻成狗了也不敢多说一句。

        “去公寓吧。”对着窗户吹了十几分钟,言老板惺忪的醉意散了大半,扯开的衬衣扣下,两条笔直清晰的锁骨,昭然地袒露在了裴邵俊眼前。

        早已弯出一轮圆月的裴邵俊,愣愣地看着自家老板驼红的俊脸,微眯的眼眸上星星亮亮地缀着霓虹。问都没问一句的司机,打着方向盘把车开到了一栋高级公寓楼下。

        车门开了,言老板晃了晃腿,还有点脚软。

        裴邵俊捧着自己龌龊的小私心,伸手去扶。

        言老板瞥了他一秒,接着想起对方并不知道自己住在几楼。

        “27楼。”

        言简意赅地发声,裴邵俊撑着言老板进了电梯。这公寓他上学那会听过,大平层、精装修、还送生活助理,一看宣传就非他等凡人可以拥有的。

        到了27楼,果然一出来就一个大门。言老板抬手按上指纹锁,门开了,裴邵俊被大门口那个足有小腿高的门槛绊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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