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勒紧,言宁泽第一反应是看向门外,言宁佑正在客厅陪两只猫。

        “如果可以做到,我早就出国了。”摸着手心里发热的磁带,言宁泽找不到任何的理由去相信对方。

        “我知道你会怀疑我的目的,不过这事也不着急,等你看完这些录像带就明白了。”

        蹲下身平视着言宁泽的双眼,费澄邈拍了拍言宁泽的手背,然后把他推出了房间。

        虽然费澄邈家里有全套的转录装备,可言宁泽却坚持回去——他不确定自己在看到魏安鸢的那一刻,还能不能保持住面上的冷静。

        到了公寓,言宁泽把言宁佑和套套都赶了出去,自己一个人关门上锁。

        抱猫留下的言宁佑感觉自己就像个眼巴巴的小媳妇,想上前又找不到一句可以说的话头。

        三盘磁带加起来不超过两小时,可言宁泽从天亮蹲到天黑,中途言宁佑几次想敲门都被套套的小爪子按住。

        自午后坐到夜半,等言宁泽开门出来,言宁佑抬头一看,咋舌地发现哥哥把自己关了至少六个小时。

        本以为言宁泽会哭到双眼红肿,到时自己还能上前安慰一把,结果出来一看——言宁泽面上干干净净连点红晕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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