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在下沿的内裤衬得两瓣肉丘越发挺翘。言宁佑俯身压上言宁泽,覆在股缝处的手掌陷入软肉,他把拇指按进穴眼,顺着褶皱打圈的动作惹得言宁泽腰背耸动。

        言宁佑亲掉哥哥鼻头的汗珠,手指捅入的按摩让脑海中的画面渐渐淫靡。

        他能勾勒出接下来所会发生的一切,包括肉穴被阴茎撑开,那薄薄的肉皮因为胀大而半透,被困在黑暗中的言宁泽低声吟喘,犹如一只倒吊的山羊。

        山羊在架上死亡,遭到毒蛇的攻击。

        言宁佑拉开的裤兜里,弹弄出的茎根粗大而狰狞,他不想让言宁泽看到自己现在的兴奋已经到了丑恶的程度。

        比起隐身般的言易旻,毫无作为的俞娅楠,在言家生活的日子中,唯一能被言宁佑记住的,只有言宁泽出现的那些片段。有时他想也许并非言宁泽过于独特,而是对方以正确的模样出现在了正确的时间,正正得负,所以才会被他所俘获。

        “我要操你了,哥哥。”

        言宁佑贴在耳际的低喃犹如混合着兴奋剂的烈酒,炸入咽喉让言宁泽止不住地咳呛起来。

        侧躺在黑色皮座上的双腿向胸口挤压,那唯一暴露而出的肉臀在言宁佑色情的揉弄下通红。

        漆黑、雪白、绯红。

        交揉的颜色与环境比任何的催情剂都更加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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