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就必须这么接着往下走,不管方法如何,都要有所尝试。

        真正的毫无所求应该放到坟墓中忏悔,言宁泽显然不是可以颓废度日的人,他无可奈何又只能向前,尽管消极怠工了多年,最终还是败给了自己。

        他回了锦城,去了疗养院,做完检查后又和医生聊了许多。

        疗养院的环境不错,虽然没有瑞典的自然风光,但也是花了大价钱做的绿树植被。

        负责言宁泽的护士带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又询问言宁泽是要住院还是通勤。

        坐在一棵石榴树下的言宁泽,眨了眨眼,忽然有点想不起自己可以住的地方了。

        他在锦城有过两套公寓,一间比较远,是当时新开的楼盘,开发商送了精装,可他去的很少,因为实在太空了。

        另外一间靠近公司,有时忙太过了,又觉得休息室的床不舒服,就会去那边睡。

        但是言宁佑开始做他的助理后,那个公寓的钥匙就有了对方一份。

        “让我考虑一下。”言宁泽也不知道自己名下的房产现在归谁管理,当初他狼狈不堪地从言宁佑身边逃走,除了给对方留下一个不能离开的烂摊子外,其他东西真的管都没管。

        从郊区开进市中心,最烦的就是堵车,言宁泽请来的司机让红灯挤到没脾气,在驾驶席和雇主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等到了言氏那栋非常具有地标性意义的大楼前,言宁泽敲着座椅表示在这下车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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