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真宜对这其中少儿不宜的意味自然心领神会,他留下来和刘名亮交涉工作,这期间喝了杯咖啡又喝了杯浓茶,舌根隐隐发苦。
银行开得很足,纪真宜被吹得头晕,交代得差不多,他们开始闲谈。纪真宜脑子里过了一圈,突然说家里妹妹毕业要考银行,问问他银行岗位。
刘名亮侃侃而谈,银行岗位很多,真不止柜员,投行业务岗最受名校生青睐云云。
他作恍然大悟状,“那个谢总也是吗?”
刘名亮说,“谢总啊,他是贸易融资的,直接给银行带利润的高薪岗,要求很高的。经常跟境外代理行谈判,得对贸易和法律相关知识相当熟悉,还得对过程中涉及到企业政府银行之间的关系运筹帷幄,不经历几年的磨砺很难胜任的。”
纪真宜听他言语夸张,也不知这话几分真假,“他看着也挺年轻啊。”
刘名亮摇头,别看年轻,工作好几年了,他进来的时候我们银行动静很大的,大帅哥嘛。我听说21岁硕士毕业,他之前在国外银行工作,前景很好的,后来进我们这了。
纪真宜视线涣散地看着某处,“真好啊,真厉害。”
他笑着对刘名亮说。
六点半才结束,刘名亮原本想邀他吃个饭,他说有约婉拒了。
走出银行大厦不远,又发现把三脚架包落里面了,今天状态格外不在线,把吃饭的家伙落下实在不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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