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了吗？”顾景催促道，眼泪流出眼眶，往两边滑。
“嗯，好了。”许牧关掉电筒，从旁边把内裤拿给顾景，“下周再来吧。”
顾景坐起身从男人手里接过内裤，把裙子放下去时听到这话，瞪大眼睛，“下周还要来？”
“嗯。”
许牧背对着顾景收拾东西，听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顾景心里抗拒，实在不喜欢这个地方，穿了内裤就走了。
等到脚步声消失，许牧缓缓地转身看了一眼帘子外，然后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一条白色的内裤，上面仿佛还留有一阵熟悉的馨香。
他把口罩取下来，伸出舌头舔了舔尚且没有摘下来的手套，一股咸涩的味道在舌头上炸开。
许牧餍足地半眯着眼睛，“好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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