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身下的男人却更放肆地深入舔舐着,模仿性器交脔的动作肏弄着,不过几下便将内里弄得湿漉漉的,舌尖抽出来的瞬间带出大片淫靡的水液。
男人含住悄悄露头的花蒂,竟是用唇齿反复碾磨起来,要命的快感刺激得我满身薄汗,大口喘息。
突然,花蒂被男人重重允吸了一下,我顿时瞪大了双眼哭啼出声,眼前绽开白光,整个人仿佛置身于云端,晕乎乎不知所以。
直到温热的事物滑过我的眼角,吻干泪珠,我才从令我浑身酥软的情欲高潮中回过神来,意识到擦去眼泪的是刚刚服侍我到欲仙欲死的沾满了我的汁液的事物,我顿时炸了毛,抵住他的胸膛推开他:“你方才才舔了,舔了,嗯…现在又来舔我的脸,你的洁癖哪去了?!”
男人却冷笑一声,一只手扣住我双手手腕,另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慢条斯理地抚摸我的下颌:“明日本是我们大喜的日子,阿柳为何要逃跑?该罚。”
仿佛是当头喝棒,方才暧昧氛围熏染的一身薄汗顿时化作冷汗,身上宽松舒适的衣物变成一道道冰凉紧密的枷锁将我束缚起来,并随着男人的动作一点点加重窒息感。
眼前男人俊朗的脸在窒息间变得扭曲,模糊,像是一个巨大的快速旋转的漩涡,缓慢细致的将我全须全尾地吞食进入……
我猛然惊醒,想要大口喘息却发现胸口意外的沉重,疑惑着伸手摸到了一团温热的毛绒绒的事物,那毛团子动了动,舔上我的指尖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这是什么?
我在昏暗中瞪大双眼,也只能依稀看出这是一个毛团子,结合刚才的感官来看,这还是一个会发热的会打呼噜会舔人的毛团。
四周过于昏暗,但是能大概看清是一处居室,而我正躺在这处居室的床铺上。我正想起身,却发现四肢被束缚住了,一时间用力过猛向旁边滚去,没想到竟是滚下了床,扑通一声摔在地上,两眼冒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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