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混乱,吉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倒在地上的天鹅绒毯上的,就听到嘶拉一声,上衣被撕下大块,碎布接着就被随意丢在旁边。
身上穿的衣裤都是专门侍奉用的,极其容易撕毁,完全为了让贵主们享受发泄欲望的过程。
“别!不要、起开!”吉尔刚推远些凑近的胸膛,又紧忙去制止摸着他下体的大手,又阻挡靠近他乳头的唇舌……上上下下应顾不暇,没人听他的劝阻,因着急和恐惧涌出的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声音也渐渐带着无力的哭腔,“别、疼……都滚啊……”
一下又一下撕扯衣服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到最后裤子被人褪到一半,上身早已经一丝不挂,让人捏咬的两只胸有些红肿,乳头上挂着晶亮的津液,胸膛随着乏累的气息起伏明显。
似乎停止了。
除了自上投下来的炙热目光,没有什么还在接触着他的身体。
“之前说好了是按进门的顺序来。”万温说着蹲在吉尔尚未来得及合拢的双腿间,伸出手指轻轻在嫩白的腹部划过,“别的我不管。反正我是第一个进门的,我就要第一个进。”
没给别人答应与否的时间,吉尔刚稍微起身下意识往后退,腿就连着裤子一齐被向下拖去,后背重重磕在绒毯上,纵使有这层绒毯的铺垫,仍是有些生疼。
接着,双腿就感受到迫切的压力,两只大手各抓住他一条小腿,下身被硬生生硬生生折叠到胸前。吉尔本能地慌乱,本能地扑腾着双腿去挣扎,可他的那点力气对于眼前这个人来说就像是棉花团一样,双腿并没在人家手中挣脱出分毫。
刚开始,万温还饶有乐趣地任由他扑棱,甚至好声哄劝着让他乖点,可瞧他完全不带有要歇下来的架势,万温也没有再多余的耐心,扬起巴掌狠狠往他屁股上一拍,训斥道:“老实点!”
紧致光滑的臀瓣上顿时见了红印,火辣辣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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