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侍臣的身子果然敏感,这就受不住射了么。”赤裸的脚被晕湿,她无语的在他身上蹭干净,那隐隐有些嫌弃的态度着实伤人。

        大约是因为并不是第一次丢脸的缘故,陶从颤抖着射出来后没有露出羞愤的样子,他只是微喘的爬起身,然后缓缓握住太后的脚,舔掉被沾湿的精液。

        “是侍臣的错,弄脏了娘娘的玉足。”

        明明刚刚还是一副受辱的模样,转眼之间就可以自然的接受,这位原本应该高高在上的帝王,比她想得还要能够隐忍。

        秦思璇轻笑,“哀家念你年幼,这次便不责罚你了,你下去吧。”

        陶从一惊,猛地抬头,“娘娘不需要侍臣侍奉了吗?”

        “你现在还能侍奉哀家吗?”秦思璇瞥了一眼裆部那块晕湿的一滩,毫不意外的看到隐忍的帝王黑了脸。

        “侍臣,可以。”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下去吧,这些日子好好补一补,改日哀家再召你。”虽然侍奉她不需要用到前面那处,但目前没必要知道。

        三观要一点一点的刷新才有趣。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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