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呃——啊啊……”

        “真是抱歉,都怪我,忘记拿出来了。”

        巨大的肉根被亲吻动作带得更加深入,小小的口子吞入更多侵略物,让被吻者翻着白眼痉挛,竟然又去了一次。

        “够了。”

        丹恒出声,看向自己的好友兼战友:“点到即止。”

        他走向那二人,伸手想要将对方怀里的人抱过。

        景元顺势向后一倒靠上沙发背,为他让出位置。

        也不介意自己就这么大剌剌的溜鸡坐着,餍足的景元甚至想点根烟——当然得是用烟嘴的那种罗浮烟,要是能一边抱着穹一边品就更好了,可面对眼前奔波了一下午的黑发Alpha他多少还是有些理亏,别人在解决问题他在享乐,总归是不好的。

        不过又不止他一人该理亏。

        奔波了一下午的黑发alpha弯下腰,并拢穹分开的双腿,手穿到膝弯下方将青年抱起。对方早在过久的性爱中失去了意识,小穴离开景元阳具时甚至发出了“啵”的一声,失去塞子,源源不断的浓稠白精自合不拢的逼口中滴下。

        敏锐察觉到四周的空气冷却,耷拉着眼皮的景元大约也明白原因;无非就是看精液量太多,觉得他是个禽兽罢了。这可冤枉他老人家了,“你抱他的时候轻点吧。应星跟他做了一整晚,早上镜流又射了一泡进去,白珩给他上了点药,这下午才轮到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