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西蹙眉,孟淮在一旁解释:“他是顾家的嫡子顾泽,母亲是书香门第,又是未婚先孕,顾家的老头子逼着顾天成结婚,没什么感情,顾天成在外面玩的花,顾老头子死后就更没人管得住他了,几乎不回家,他那妻子倒是一根筋的扑在他身上。”

        乔西看了眼目睹顾天成死亡已经疯了的贵妇,“送去精神病院,叫人看住。”

        保镖领命带着疯癫咆哮的妇人离开,乔西转头细细看着沙发上的少年,却从他身上没看到家破人亡的恐惧。

        顾泽被盯的心里发毛,撇过视线,带着几分俏皮的说:“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鬼知道我有多讨厌这个家,你不如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给我个痛快点的死法?”

        顾泽中学后才知道,原来他不过是母亲用来挽留父亲的棋子,时常将他折腾到生病住院,又或是逼着他学不喜欢的东西,就为了见许久不回家的父亲一面,然而父亲从来都不喜欢他这个用来奉子成婚的儿子,哪里会回来看他。小时候还会懵懂的讨好父母,知道缘由后就变得叛逆不服管,彻底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以至于在众人的印象里他已经是一个不讨喜的小混混,浑身的刺。

        乔西虽然涉黑,但不会滥杀性命,原本打算将顾泽直接丢到忘忧岛去一了百了,但当他再次审视这个男孩的时候,颇为意外的生出了几分玩弄的心思,作为忘忧岛的Boss,他对岛上那些按部就班调教好的奴隶没有兴趣,倒是突然想栓条野犬回去玩玩。

        “顾泽?”乔西念了下他的名字。

        顾泽翻了个白眼,“小爷我就在你面前呢,别跟叫魂似的喊我,还是你们道儿上规矩,杀人前要叫人?你放心,我是自愿被你杀的,死后也绝对不会找你索命,何况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更不可能找到你了。”

        乔西似笑非笑的看着顾泽,究竟是什么样的环境会造就顾泽这样的性格,明明一副没心没肺,开朗的少年模样,屁大点的孩子,就对死亡看的这么淡薄,故意挑战他的脾性一心求死,这样的性格送到岛上估计还没出东半岛就被打发去地下区送死了,有点可惜。

        “我这个人,一身反骨。”当然不会顾泽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这不巧了吗,我天生的反骨都快扭到大西洋彼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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