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嗯...疼...小贺...嗯啊...别这样...”他昂着头,为了减轻痛楚,翘臀跟着红绳的动作上下起伏,绳子一提,屁股也跟着高高耸起,绳子落下,屁股也跟着放松,麻绳一次不落的蹭在淫穴上——倒像是他欲求不满的在用绳子自慰一样。

        持续的疼痛与酸麻让他满头大汗,嘴大张着,狼狈的口水都滴下来了:“额啊...!轻点...屁穴要烂了...嗯...被磨烂了——哈...!”

        这一下几乎扯到了顶点,杜寒胯间腿上的肉都被勒的鼓起,滞在空中,他被迫深深地塌下腰杆,屁股也高高的翘起,臀肉抽搐着。

        松开绳子,杜寒便瘫倒在地,瘫软的鸡巴涓涓冒着水,明明一次都没进去过,只是被磨了穴,他就再次抖着腿高潮了,脸色涨红,嘴像是闭不拢似的,涎液从口角流出,哪像个高高在上的总裁,反而像是被玩坏的性玩具。

        顾贺看着杜寒的高潮脸硬的厉害,唔...反正不急于这一时,他拍了拍大腿吸引了男人注意,便敞开双腿,张开怀抱:“乖狗狗,过来主人这里。”

        杜寒于是真的就像被下了命令的狗一样,忘了这个男人刚刚怎样凶残的对自己,费力的撑起身子,复又跪在地上,膝行了几步,高大的身子往前一扑,脸埋在顾贺柔软的腹间,像是在确定主人气味一样深深的吸气。

        顾贺的手插进男人扎手的发茬里,堪称温柔的揉他粗硬的发根,舒服的杜寒喉咙里几乎要打呼噜,顾贺压着他的脖颈:“乖狗,给主人舔舔鸡巴。”

        希冀已久的气味裹满了他,不安感仿佛被抚平,抵在锁骨上的东西正在彰显着浓厚的存在感,杜寒喉结上下滑动,呼吸急促,顺从的垂下了头。

        用脸拱起顾贺的卫衣下摆,杜寒按住对方后腰,舌头在那一小块腹部皮肤舔了舔,满意的看到肌肉细小的震颤,才牙齿咬着运动裤的松紧裤腰,露出被黑色内裤包裹着大家伙。

        小贺今天还没来的及洗澡,隔着内裤杜寒都能闻到了那里浓烈的腥檀味,嘴里不受控制的津液泛滥,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把头埋了进去。

        顾贺摩挲着男人后颈,看着男人淫媚的探出舌尖,从根部开始,顺着内裤勒出的阴茎形状一直舔到头部,上上下下,不厌其烦的用口水把那部分裤料完全打湿,直到全都沾上他的气味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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