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是要捅的,崽子也是要揣的,景禾按着它的尾巴,将那穴撑开,把硬弹的龟头塞了进去。
“为何不揣?”景禾垂着眸子去看那口被撑开的穴,手指怜惜地抚摸上去。
俞安的穴已经被操得熟透了,就连穴口的两瓣小肉都肥了起来,只要被摸上两下,就会肥嘟嘟地撅在外面。
如果用手去揉那两瓣肉唇,再用两指按着剥开,就能看到顶端的小淫珠子也翘起了头。每当这时,男人都会忍不住低头去含它的穴,把那颗肉红的小淫珠吃在嘴里好生照顾着。
不过今天俞安没能等来男人的舔舐,直接就被奸了嫩逼,两瓣肉被挤得都鼓出来了,像颗饱满的小馒头,鼓鼓囊囊地含着闯进来的大鸡巴。
景禾一举插进生殖腔,俞安才刚哀哀地叫上两声,紧着逼肉给他裹鸡巴,他却死盯着那红彤彤的穴肉,将鸡巴抽出了一半。
“别走……”俞安腔体里痒的要命,“捅捅里面……”
生殖腔的小口卡在了龟头上,硬生生被扯得往下坠。
嫩红的肉也在尽其所能地挽留,它们缠绕在男人的下体上,却无法让他留下,只能可怜巴巴地随着那根鸡巴一起向外退。等景禾的鸡巴出来一半时,连逼肉都涌出来一截。
“安安,逼肉跑出来了。”景禾瞧着它的淫肉,一个劲儿地说它“骚”。
他先是探着手去摸,像揉阴蒂一样,帮俞安按揉着穴道里出来的肉。那些肉可比外面的两瓣肉唇软太多了,手才刚摸上去就陷了进去,被包裹着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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