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小的奶流滋在了男人的嘴里,俞安不知道自己的胸脯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胸前一湿,在极爽的刺痛中往景禾嘴里撞。
景禾一松嘴,奶汁便不滋了,俞安把奶头撞到他的舌头上,不住地磨,嘴里还乱喊骚话:“哺乳……哥哥喝奶……”
它喊上一句,景禾就咬它一下,果不其然,牙齿一施压,奶孔就会不知廉耻地张大,给男人滋奶喝;一泄劲儿,就闭合起来,装得多么金贵矜持。
景禾把小股的奶都咽了,没舍得全部喝完,就好像留下一些奶汁的种子,俞安就能更多、更快地产出无限的乳汁来。
他贴在奶头上,迷恋地嗅闻着那股味道,两只手仍在不住地搓揉两个奶包。
“好香……安安,把奶子揉大好吗?奶汁好少……大一些、骚一些,以后只要一操你,你就会挺着胸脯把奶喷出来。”景禾似乎是在跟俞安商量,手却强势地没有停下动作。
“不,不好!”俞安却拒绝,“奶兜好紧,好难受!”
其实它的奶子已经大起来了,连景禾亲手织的奶兜都小了些,紧绷绷地勒着乳肉,奶头经常被磨得硬起来,害的它连巢穴都不好意思出去。
“给你织新奶兜,宝贝,奶子大了才能盛奶汁。”
“奶……奶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