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哪是要给我润喉,”景禾一手打在它自己扒开的骚逼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不碰你都流这么多,尿得尾巴上都是,怪不得不怕干。”

        “嗯!没、没有尿呢……”俞安反驳得很理亏,因为它含着那玉球馋了好久,一汪水就蓄在里面,才一掰开就流得到处都是。

        但它确实没有尿。

        景禾当然知道,他就是故意臊着它。他早就发现了,这小淫鱼特别喜欢听骚话,多说上两句,穴就变成了小溪,那水像是用不完似的。

        “哦,没尿吗?我检查一下。”

        他刻意曲解了俞安的话,把它的嫩鸡巴压得低下了头,绳穗留出一段富余的长度,接着就把手指捅进了俞安亲自扒开的逼里。

        玉球还老老实实地堵在生殖口上,内层积满了淫液,已经被泡得发不出声响。

        指尖卡进玉球表面的镂空花纹里,勾住以后,玉球便牢牢掌握在了景禾的手里。

        他勾着玉球原地转了几圈,把穴里那些媚肉操松,狠狠朝着深处的小口里按去!

        “啊!生殖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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