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俞安着了急,小性子自然又冒了出来。

        它不是不想挨操,尤其想要景禾把精液射进自己的生殖腔,这样才好缓解发情期的高热和躁动。

        但是俞安的小鸡巴并不听话,它顶端的小口都一张一合地翕动了起来。俞安明显感觉到不对劲,那些难以启齿的水液就快要憋不住了,每被景禾顶着生殖腔多操一下,就会有那么一两滴从身体里挤出来,滴在景禾线条分明的腹部。

        作为一条自由的野生人鱼,随时随地排出身体里的水分很正常,俞安以前并没有当回事。

        可现在他们是在交尾,这种强制性的排泄似乎也成为了快感的一部分。

        它被景禾加重了力气揉着腰窝,连带着尾巴也软了下来,自身的重量让穴越吞越深,嫩鸡巴尖尖顶在景禾的腹肌上磨蹭,痒意席卷了全身。

        俞安本来还想着先把景禾榨出精,兴许自己就能躲过这一遭。

        现在它知道自己有多天真了。景禾那鸡巴还硬得很,半点要射的迹象都没有,只有可能是它自己先忍不住,尿在景禾身上。

        它多少有些害怕了,眼睛水汪汪地看向景禾,求饶道:“哥哥,让我下去……我真的忍不住了……”

        俞安难得真诚地服一次软,可惜景禾不吃它这一套。

        这小人鱼嘴里都没几句老实话,上一秒软乎乎地说喜欢哥哥,逼急了还会乖乖喊相公,下一秒就吵着说人坏,一张小嘴什么话都往外说,真是不如下面那张嫩嘴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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