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欧洲工作的朋友说,他们一直在接触朗笙谈收购,可能快谈下来了。当然,朗笙内部也有不支持收购的,但二少爷显然不在此列。……他喜欢享受,套现走人更好,家族企业维持不维持,他不在乎。”

        “可这件事对朗笙也是不小的损失啊,他们是上市公司,股价一定会受影响。”

        “当然,只不过二少爷可以接受这点损失。你不知道他们。股价压下来,生意受影响,收购才更容易谈。Taurl在谈判里更有主动权,价格压得更低。等一切尘埃落定,再私下里给二少爷一笔补偿就好。甚至不给都没事。——最后Taurl和二少爷皆大欢喜,一个得到公司一个套了现,真正承担损失的只有认真想要经营朗笙的家族成员。”

        这番话的混蛋程度震慑住了小郑。除了资本主义损人不利己的花样太多之外,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打印那两个人的档案和转账记录,把刘柏然叫上来。”杨斯佟吩咐。

        十分钟后,刘柏然阴沉着脸,来到杨斯佟的办公室。

        他的模样,像是做好了心理准备。

        杨斯佟一言不发,将所有证据丢到他的面前,让他自己看。

        刘柏然的面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

        “理论上来说,我可以直接走程序,也可以上法院。”

        杨斯佟交叉起双手,安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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