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人的自我怎么可以折损到这种地步?是……训练吗,还是痛苦?
如果是最好的演员,尚有可以理解之处。可这个人呢,难道他的生活早已是一场戏?
也不是不能理解。除了演戏的人,还有谁能做到那种令人害怕的理性?
秦非收回手指,暗暗叹了口气,到自己的床上睡下了。
——三天后。
胡朗陷入了严重的产后抑郁。宁秋升治疗这种病人略有经验,暂时还有些办法。
“你是说他至少终于清醒过来,不想再直播卖淫了?”杨斯佟尽量问得不那么刻薄。
“大概就是这件事和分娩的双重冲击吧,内心自我的幻象全然崩塌。”宁秋升象征性地描述,“不过这不是科学的结论,只是我的一点主观感想。”
“自我的幻象……”杨斯佟想了一会儿,“是指他从一开始直播就是为了反馈某种自恋?”
“远远早在那之前。很可能他想办法出人头地、进最好的公司,甚至上学考试,都是为了塑造那个令他满意的自我。……我还得再强调一遍,这不是科学,只是我在描述一个象征性的主观结论。他的上升之路到头了,就转而体验强烈的性快感和被人关注吹捧打赏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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