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脚被绑,即使下身瘙痒空虚难耐,胸前渴望被人触摸揉搓也不得法,只能疯狂地蹭着下身,缓解情欲的折磨。
可这些终究只是杯水车薪。
待到时云书一进入房间看到的便是乔瑜饥渴难耐满脸汗水蹭着下身的样子。
“我还以为真是什么高岭之花,没想到,不过就是一个渴求被操的骚货而已!”
嗤笑一声后,时云书拧了一把乔瑜胸前的嫣红。红嫩的乳头颤栗着挺起,乔瑜痉挛着身子想要更多。
“我是骚货,操我!时云书,求你了!插我!!!”
乔瑜疯狂挣扎着不顾及已经被磨出血的手腕脚腕,感觉不到疼痛似的苦苦哀求着。
用他之前不敢想象的骚货恳求别人插自己。
时云书冷眼旁观,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这是他特意从国外找的最烈的药,果然功效极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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