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的眸子仿佛在看一个垃圾,一个令他厌恶的垃圾。

        秦絮廷蓦然笑了。

        他的嘴角扬起,眼睛里却是冰霜肆雪的寒意,冷得令人害怕。

        乔瑜毫不畏惧,直视着他。他就祈求,秦絮廷会在暴怒下杀了他,只要自己死了,就不用受这种罪,不用再受这种屈辱了。

        秦絮廷将身上的白色衬衫脱下,揉成一团,另一只手将乔瑜的舌头伸出,再把衬衫放在乔瑜的舌头上,一点一点暴力塞到他的嘴中。

        秦絮廷冷漠地看着乔瑜干呕流泪的俊脸,手中动作却没有停止。

        “呕——”嘴巴被张到了最大,上次嘴角撕裂的伤还没有好,这次又要经历同样的痛苦。

        口中的小舌头似乎也被挤压到了,恶心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乔瑜只感觉全身似乎都被塞满了,那衬衫快要进入喉咙里了。

        只塞进了衬衫大概四分之一的布料,秦絮廷就塞不进去了,乔瑜的腮帮子鼓鼓的,嘴中每一寸地方都被占领,没有一点空隙,牢牢地压住舌头,怎么也吐不出来。

        秦絮廷俯下头,在他耳边挑衅道:“想死啊?”

        他从鼻腔里发出闷笑,似乎在嘲笑乔瑜的自不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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