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着身体,仿佛是个未经开化的荡妇。
他脸上的屈辱一闪而逝,面对秦絮廷,他质问。
“你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
乔瑜情绪激动,他近乎恳求,又像是斥骂。
“就算我上辈子欠了你的,又或者这辈子哪得罪了你,我也该还清了。还不够吗?你怎样才肯放过我?”
秦絮廷苦笑:“现在是连骗都不想骗我吗?”
乔瑜反问:“还有意义吗?”
是啊,还有意义吗?
秦絮廷不愿意承认,也许之前乔瑜拙劣的演技并没有骗得了这个自小就被称为天才的男人。
只是秦絮廷藏了庆幸和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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