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难远远不止一次,时云修并没有结束,他对乔瑜的痛苦视若罔闻,或者说乔瑜凄惨的哭喊给他心里带来了无以言说的快乐,又将一块厚重巨大的长石板叠放在上面。
腿上的肉向下又凹了许多。乔瑜汗如雨下,整个人都水淋淋的,舌头不受控制突出,发出奇怪的大叫。
他想说话,想骂时云修,甚至求饶求他放过自己也可以。
但是,因为那个又硬又大的口珈,他只能“呜呜不唔……”的模糊声音。
石板下的腿同样水淋淋,渗出密密麻麻流淌而下的痛苦的汗水。
相比较而言,被堵住尿液的痛苦反而可以暂时忽略了。
时云修调笑着,像摸小狗一样摸了摸他的湿发。
“只要你说你是贱狗,是肉便器,是不被男人操就活不下去的婊子,我就不再加石板了。你要是同意的话就点点头。”
时云修期待地看着乔瑜。
然而乔瑜闭着眼睛,始终低垂着头,面色疲惫不堪。
他在听到这些词语时一阵生理性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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