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秦絮廷死死将乔瑜抵在树上,不顾乔瑜斑驳的血迹,用尽全身力气挺动。
“你跟我说过,你会爱我,都是骗我的!”秦絮廷在外头一向树立着温和的形象。
不管谁看到了都会由衷称赞一句谦谦君子。
上班时一身西装,严肃矜贵,平时则白色衬衫,亦或者休闲装束。
站在那里,如画般清冷温雅。
只有秦絮廷自己知道,面对乔瑜的时候,他半生的好脾气都没有了。
人们总是在自己最在意的人或事失态,因为在乎,不能容忍一点意外。
秦絮廷不死心问道,“你想去哪里,你还能去哪里?跟我永远在一起不好吗?”
乔瑜哑然失笑。
他的脸色苍白,痛苦不堪的脸色在听到这话后,嘲弄地笑了。
秦絮廷心里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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