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我沉默不语,又十分痛心地问我,“你父亲便没有教过你,何为忠义,何为仁道吗?”

        新君是说我舅父,可我舅父识得字,并不b我多许多,也不是Ai说这些话的人。

        我着实觉得头痛。

        一个将领,一个武夫,确实是会有被拿“仁Ai”、“人道”、“天道”指责的时候,可那多半是在朝堂上,毕竟那些文官眼里,我们就是一群屠夫。

        朝堂上,像我舅父那样,多少可以摆出“老子不卖命,你在胡人的砧板上念《四书》去”的姿态,反正文官么,总是很弱J。

        可我就b较倒霉,说教我的是当今圣上。

        我只好半点骨气都没有,同他磕头,“臣有罪,臣往后行军,必然谨遵陛下教会,将百姓放在第一位,”我想了想,总要周全一些,“让西北的百姓,也能感怀陛下的君恩。”

        新君从位子上站起来,声音却没有方才那样低沉了,“你却很会顺杆子爬。”

        我自然很会,瞧起来也很奏效。

        新君往我这边走了几步,我赶紧以头呛地状,又听见他道,“你想回了西北,就改过自新?”

        我刚想要磕头赌咒,他却已轻飘飘地来了句,“你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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