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同胡人多年征战,粮草、兵力,加上朝内动荡,多少有些不济。我不是什么将领,不过管几百个人,可战场上,西北地域辽阔,几百个人,却要守一个关口。

        因此我没少做假装弃城,靠几个妇孺在城门里虚晃一招的g当。

        可他说的哪一回?我却不记得了。

        幸好,他也没有要我来猜。

        “去年春天,守禠城,你派一家五口在城门口要饭,敌军挟了他们问话,你知道结果如何?”

        新君倒很会做仁Ai的功夫,也怪不得上位不久,便很得人心。

        这会他大义凛然的很,“你纵然小心,却还是被察觉了,你的埋伏刚冲出来,那一家五口,上至七旬的老爷子,便被斩了头。”

        他的声音低下来,“听闻那家的人,平日里也常帮你缝补,和你走的很近。”

        “这样的事,你少说做了六次。”

        我不过是个小将领,无名之辈,一招好用,多用几回,实在没有什么。

        可新君如此J毛蒜皮,当真让我,很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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