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总觉得,皇帝也是人,权贵也是人,都有家庭,都有儿nV。

        都会心软。

        所以我问舅父,害父亲的人,没有孩子吗?

        他没有说话。

        后来我也不会再问了,自我拿起刀上战场那一刻起,我同那些人,也没有什么分别。

        刀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使用它的人,把它当作工具,其实自己成了别人的武器。

        我是谁的武器呢?我不知道。

        不知道并没有什么不好,武器不一定要知道自己的主人是谁。

        战争不是一件有灵魂的事,给它渲染使命感的人,都没有去过战场。

        皇帝宣我觐见。

        我其实不喜欢这样,我喜欢更g脆一点,放我回西京,或者派人宣判结果。

        我不喜欢交涉,不喜欢时间,恐惧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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