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的很。
沈砚当时还自责,他没征求莽虎的意见就擅自走了,。才经历那种遭遇,把莽虎单独留在外面莽虎难免紧张害怕。不过再看医生的态度,事情恐怕不是这么简单。
沈砚心里有了不好的猜测:“你不是说莽虎很可怜,你会帮他吗?”
医生言简意赅:“斗不过他们的。”
“哦……”这倒是跟貌索吞的态度如出一辙。
那天他找到了莽虎的所在,但敲不开门,就去船长的房间拿了万能钥匙。船长的房间里有很大一间办公室,顶楼只有两间房,船长和轮机长。当时上面的楼层都空空荡荡,而沈砚走在其中,鬼头鬼脑,十分好笑。
畅通无阻地拿到了钥匙,他找貌索吞一起去解救莽虎。结果非常意外,居然被拒绝了。貌索吞也这样说——斗不过的。
所以沈砚只得一个人去。他开了门进去,猜怎么着?里面只有三个人,其中一个还是莽虎。本来他们三对二是有很大胜算的,但他一个人去的,带着匕首也不敢真刺,三招之内就被荷兰人的格斗术降服,还夺走了插在房门上的钥匙。
他当时像一只青蛙一样四脚朝天,被赤身裸体浑身臭汗的荷兰人压在地上,荷兰人水光汪亮的鸡巴顶上他的胯,戳在他因为争斗而斑驳的处男根上。那一刻,沈砚感受到了似要被强暴的恐惧。
而可怜的莽虎正遭受无休止的强暴。他昏睡在床上,屁股里塞着一个年轻粉嫩的鸡巴,并不知道门口正在进行一场短暂的打斗。
一对二,沈砚没有胜算,并且被荷兰人的大鸡巴搞出了心理阴影,而这更加深了他要营救莽虎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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