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男人从不拒绝,让做就做。
沈砚也从船员口中知道很多情况,比如这个男人是个残疾人,是哑巴,还是个黑工,没有身份证,自然不能考船员证。连是不是中国人都不太确定,看长相,多少有点混血的感觉。
黑漆漆的,深眼窝、粗眉毛,馋了点东南亚的异族情调。
男人跟了船长十几年,自然不是新手了。
哪个部门的人都能使唤他,也因为他好像什么都懂,什么都会。
沈砚暗地里其实很佩服他,觉得是个牛人。
但他做这么多,都没歇息的时候,却只拿实习生工资,也没有最基本的补贴,到手比沈砚还要少七百块,刚好够到国内沿海城市的最低工资标准。
其他人在背后说起他,都在嘲笑。
“就这么点钱还不如进厂,去端盘子也好。”
“他又没身份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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