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乃至到家后,极力才压下想把她拖回屋干翻在床上的冲动,不想她以为他带她回来就为了那事儿,这女人却故意要来招他。
欲盖弥彰的一件衣服,齐栩只看了一眼就选择性眼瞎。就是这么对着她自控力超常发挥了一晚上,最终还是败在了那个“他”上。
齐栩面前,无论谁都可以提秦烨,唯独她不能,更别说她脸上欲语还休的一套表情,犹如导火索般将他引得炸毛。
反正在她面前早没了形象,反正她始终对他不屑一顾,齐栩不介意更恶劣一点。
辗转到卧室。
床上,反反复复,百般折磨,却不给个痛快了当,应泠酸红了眼,湿透了身,含着泪以目光乞求。
怎么不能说是病态呢?她越哭他就越兴奋,就爱极了她这副恨得牙痒却不得不一点点城防失守的模样,爱极了她双眼湿朦理智全失的模样,以及彻底变成他渴望见到的——
“以后不准在我面前单独提他。”齐栩声音彻底哑了。
“秦烨有别人了,别忘了,这还是你一手促成的。”
“......更别忘了,你现在在我身下的这副浪样。”
“知道我这一整周怎么过来的吗?不操你时,每晚睡前全是你摇着屁股冲我吐舌头的画面。”他说着抚上应泠光裸的翘臀,用充满色欲挑逗的动作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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