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缓慢的速度对于已经陷入情欲状态的黎颂来说根本就是折磨,得不到任何慰藉,反而越来越痒。她咿咿呀呀的哼出不满的调,靳言舟只觉得诱人,他低头去亲吻黎颂,将动听的音调都吃进嘴里,让它在自己脑海里不断循环。

        黎颂难受得要命,却又说不出话来,只能蹬着腿表达。

        靳言舟松开她,一根银丝从分离的两张唇上被拉长,最后落在黎颂的下巴上,被灯光反射出细微的光。

        黎颂看着上方的人,眼泪在眼眶里滚动,可怜兮兮的乞求:“快点,求求你,动快点……”

        全身的燥热都向下身冲去,靳言舟烧得厉害,是黎颂放的火,要将他所有的道德清规都烧得干净。

        他眯了眯眼,一咬牙,钳着黎颂细软的腰肢,茎身往外拔了几厘米,再狠狠一顶,便快速的肏干起来。

        瘙痒和空虚被填进来的巨物全都挤了出去,慢慢的都是阴茎的形状,极度的快感让黎颂发出软绵又娇媚的呻吟,全都打在靳言舟的耳膜上,引起阵阵颤栗。

        黎颂半眯着眼,只留一条小小的缝儿,透着莹莹水光,眼角微微上挑,笑脸红扑扑的,像喝酒喝到刚刚好的程度,透着醉人的气息。

        这副勾人的样子落在靳言舟眼里,就像是被禁闭在酒窖里,也被熏染得醉了八分。

        他抓起黎颂一条腿往上压到底,穴口被撑开几分,让阴茎进得更深,每次进入时囊袋和阴唇都贴得分外严实,甚至被挤压得变形。

        靳言舟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像是扔掉了身上所有的负担,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顾虑,只一心肏着身下的逼,就能轻飘飘的直达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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