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黎颂手便脱了力一样往下滑,靳言舟见状突然拔出阴茎,发出“波”的一声,听得黎颂面红耳赤。

        他一把将黎颂翻转过身,将人抵在落地窗上,勾起一条腿又一个挺身肏了进去,肏了几下,勾起黎颂另一条腿把人完全抱起来,黎颂吓得尖叫一声,惊恐的看着他:“不,不行……”

        上次骑乘让她被肏的仿若丢了半条命,这个姿势怕是比骑乘进的还要深!

        靳言舟仿佛听不懂,反而求夸奖般开心的说:“你不是说换个姿势吗,我是不是很听话。”

        “可啊~~~”

        黎颂还来不及反驳,靳言舟就抱着她蛮不讲理的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深入宫口!

        后面是冰凉的落地窗,前面是火热的靳言舟,黎颂仿佛置身冰凉两重天,被可怖的感觉逼得简直要哭了,不对,她已经哭过好几轮了,要疯了,她是要疯了。

        宫腔十分柔软,已经有过一次经验后,只肏了不到四五下,宫腔就被肏开了一个小口,靳言舟死命往里一顶,龟头便肏进了宫腔,然后靳言舟便再是一点温柔也不留了,次次都往宫腔里深入进去。

        靳言舟感觉自己像是得了性瘾,只对“黎颂”有效的性瘾,除了黎颂谁都不能满足他。

        他从来不觉得性爱是这么让人沉迷的事,甚至在遇到黎颂前还批判他那个三天两头出去约跑的室友是禽兽,管不住自己性欲的人跟动物无疑。但他现在觉得自己就是只动物,随时随地对着黎颂发情的,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跟黎颂贴在一起,吃饭在一起,睡觉在一起,工作在一起,紧密无间的那种在一起,只要欲望上来了就能毫无顾虑的做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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