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烬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有多沙哑，季景明大概是看到了通讯录的备注，才反应过来。
“顾怀烬？”他问道。
“嗯，是我。”顾怀烬声音闷闷地，有些不开心。
“怎么了？突然给我打电话？”顾怀烬不知道季景明在干什么，那边听起来很吵，季景明好像换了个安静的位置，兴致勃勃地追问道。
顾怀烬不知道怎么说。他想问对方在哪里，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回家，可是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面对季景明经常会失去说话的能力。
“是不是想我了？”季景明倒是毫不在意顾怀烬的想法，他大大咧咧地就这样问了出来。
“嗯。”顾怀烬点点头，但想到对方看不到，他闷闷应了一声。
“乖，等会儿就回家了。”季景明像是在哄他，不过更多地应该是漫不经心。
电话已经被挂了。顾怀烬失落地盯着窗户外面，已经整整两天了，这两天他一直待在季景明的房间，困了就蜷在季景明的床上。
季景明挂掉电话后，他一直趴在床上，烦躁地一下一下捏着床单的边角。
也许要等到很晚，季景明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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